| 叶落时分's profile月上柳梢头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月上柳梢头漫步秋日,看夕阳,听落叶...... 叶落时分
where are you多少事无理可说,无端识的那人,无端心系那人,无端饮下相思,无端自苦不已,一切都是无端的。
有端之事,尚有道理可循,尚有结尾可待,无端事既无道理,又无结尾,岂不让人愁肠寸断。
偏偏当初不信,如今识得,泪眼婆娑......
一些无法忘却的日子 二年了,七百多个日日夜夜,几经起伏,沉淀下来的必是怦然心动的日子,无论曾经是欢笑、还是泪水。
2004年9月28日,一个难以言状的中秋夜,跳动的心脉,翻滚的思绪,在月光下经受洗礼,成就遥远的完美。 2004年9月30日,经历了多少不眠之夜,爱到极致,心领神会,于天桥之下、避风塘一隅,双手一握,言语交流,悦从心生。 2004年10月8日,七天的长假分别仿佛永无尽头,思如潮涌,急切切,再见圆缘园。 2004年11月8日,日日牵挂,夜夜思念,咫尺之间,似隔天涯,在百般坚持不依不饶下匆匆而来,并肩走上栽有银杏树的小路,有了黄昏中的漫步。虽短,却是唯一。 2004年12月3日,盼得半日的相伴,终是挥霍一空,留下深深的遗憾,此情绵绵无尽头,空悲切。 2005年7月27日,相识近一载,守着长长的文字,却未尝试过在线交往。然而第一次,却成了最痛的一次。错失的痛终生难忘,留下的愧疚此生难补。错错错,莫莫莫! 2005年8月8日,伤痛中急盼相诉,忐忑中登上10层楼,准备好的满腹话语,在瞥见那个背对我站立着的身影时,一阵莫名的心虚,惶惶然蹙身而下。 2005年8月22日,候车时于自行车流中瞥见熟悉的身影,定睛再看,着白色体恤的背影跨车急驰而去,只能目送着直至溶入人流。 2006年5月17日,走在久违的小路上,沉浸在以往的回忆中,竟让朝思暮想的身影擦肩而过,再次走近又待何时?一丝怨恨顿从心生。 2006年8月24日,长相忆,常想拥,却在不经意的时刻、不合宜的场所来临,梦中多少回,现实才片刻。 长长人生路,尽头不远处。从此,开心的时候,孤单的时候,总是下意识的抿一下双唇,体验胆战心惊中短暂的幸福快乐。 路长,情更长。无憾红尘君与我,痕留此间复何求。 这一天就这样来到了2006年8月24日,一个意料之外的场合,一次真真切切不再虚幻的情感升华。 岁月的年轮已向半个世纪滚滚而去,茫茫人海中的寻觅仍不见踪迹,2004年8月13日,一个平凡的日子,于是一切变得如此不可思议,跨越时空的问候、相同的人生感悟、咫尺天涯的世界,暮秋的小溪再次泛起涟漪……2004年我们曾经相握,2005年我们终未相见,2006年已过去了八个月,我们…… 相思太长,等候太苦,相逢太短。他说,我们都喜爱的秋季将至,中秋也将来临,等等,再等等。我笑笑,等,已成了一种习惯,等,已是一种希望,等,我生活的一个不可或缺的部分。 他说:一个无痕的出现,写就了长长的篇章。秋已至,月将圆,将要展开的是又一新的篇章。 今天立秋值立秋酷日,集朋友、知己、爱人于一身。
望仲秋凉夜,邀清风、彩云、明月共聚首。
真正的军人八一节前,上海综合新闻台1/7节目。面对访谈,电影《高山下的花环》主角原形、脍炙人口的“血染的风采”主唱徐良侃侃而谈。 这个在战场上被炮弹击中失去一条腿的战士,一度荣誉和花环纷至沓来,成为赫赫有名的英雄,后因演出事端对簿公堂,不久又被卷入一场命案禁闭一年多。虽然官司胜诉、禁闭解除,却从此淡出人们视线。二十年后再度出镜的徐良,成熟、坦然,让人感觉是真实的男子汉。 曾经有过军旅之梦、至今还存军人情结的我,讨厌光环照射下的假模假式,欣赏从骨子里透出的刚强。我相信,如果没有战争的洗礼,从英雄走向凡人的徐良对生活不会有如此的穿透力。 从来就以为,没有扛过枪的男人不是完整的男人,没有经历过战争的军人不是真正的军人。 在和平年代的今天,在我这个小小的领地,我向我的好朋友,一个扛过枪的男人,一个上过战场的军人表示深深的敬意!
对了,争取向他索要一张戎装的片片贴在这儿,我为他骄傲。 我有点来劲 说起城市牛皮癣,没不痛恨的。铺天盖地,到处都是。有贴地上、墙上、电线干上的,也有塞车上、别门上,甚至丢你包包里。
一天清晨,我行走于宝山路上,随身伴着的mp3里播放我喜爱的歌曲,瞥见前面一瘦小男子,在人行道上慢行慢走,不时的摸一下路旁的电柜、电线杆子以及居民住宅的墙上,所摸之处留下一张豆腐干大小的纸。哦,我明白了,一贴小广告的主。 平时只见小广告充斥城市街头,据说那些人在夜间出没,制造城市“牛皮癣”,却从未见大白天这样干的,便细细看他如何炮制。 他边走边张望,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粘纸,撕下底板,瞄准目标随手一抹,就完成了一次“工作”,我估算了一下,平均十步内就能搞定一个。 看着他贴时的漫不经心,我估摸着刚粘上去的纸一撕就下,忽然间就来劲了。我与他保持十来步的距离,他贴一张我撕一张,他回个头我停一下。呵,是否有点像搞地下工作?大概他清晨一路贴过来累了,在与东宝兴路的交叉路口找了个地儿坐了下来,完成任务般的松了口气,却不知他的“杰作”早让我给毁了。走过他的面前时,我死命的看了他一眼,好想对他说,介个小伙子,干什么不是干啊,非干这种损事,真没出息。但我怕他发现我坏了他的事,一怒之下挥拳打我,话没敢出口。 想到多少个部门,多少个城市,多少媒体,多少措施,用在消除城市牛皮癣上,可蓦然回首,牛皮癣依然猖狂。这次就算是我为净化城市添一份小小的力量吧。 重上庐山 借红色之旅,去避暑胜地庐山短暂一游。
说短暂是就三天时间,匆匆去匆匆来,火车来回花去近三十个小时,山上原准备可有二个白天一个晚上,却因老天不相助,第二天大雨不断,只得下山。二十多年再游庐山,少了当年的激情,熟悉的山,熟悉的水,曾经的庐山恋情已被岁月催促着渐渐老去,唯有山不老,水长流。 人人都夸庐山云雾,但太大太浓,以至只见雾而不见云时,感觉顿失。迷雾笼罩下的庐山,到处白茫茫、湿漉漉,五米之外不见人,着实感受了一回苏大诗人的“不识庐山真面目,只缘身在此山中”。 山下犹如太上老君的炼丹炉,烘烤着1882万平方米的九江市。狭小、凌乱的城市少有现代的气息,入夜的九江比白天稍美,灯光点缀下的烟水亭、甘塘湖景色宜人,但依然无法激起内心的赞叹。唯一让我心有所动的是万里晴空下的抗洪广场,一九九八年抗洪抢险的长江堤边,一条形似长江轮的建筑和江堤连在一起,当年决口的50米堤坝上隽刻着“万众一心、众志成城、不怕困难、顽强拼搏、坚忍不拔、敢于胜利”。想到抗洪救灾中可歌可泣的事迹,想到朱镕基总理怒斥九江堤是“腐败工程、豆腐渣工程、王八蛋工程”,再看看耸立于广场上高高的四方形柱子,缕空的、横着念竖着读均是那不能忘却的1998时,我不知那是纪念碑,还是耻辱柱?
其实,生活早已将激情磨砺,在久违的情感泛起之时,不想求甚结果,只想拥有过程;不想期待很多,只想平平安安。 看到了有生以来最大迷雾,喝下了有生以来最多的白酒,是这次出游的回味。 烟雾女人 将情意包裹着送递出,用全部热情去点燃。
沉思在袅袅升腾的烟雾里中,让轻柔的烟雾温暖、羽化迷失的心,体味着生活中除了笑容和泪水之外的另一种心情。
快乐的女人是不会抽烟的,爱着的女人也是不会抽烟的。
飘散的是烟雾,轻轻拢起抖落的灰烬,悉心珍藏。
让我的身影跃然烟中,吸进肺里,留在离你心脏更近的地方。 最痛苦的事 因工作上的困惑再一次与他通话,隐约感到他一丝的不悦。短讯求助时还古道热肠的,隔了一夜却判若两人。我不知问题出在哪里?
相伴以来,因害怕他远离一直心甘情愿、小心翼翼的守护着。我们相处方式以文字为主,在敏感的他和多思的我面前,仅凭文字早晚会造成更大的隔阂,所谓词不达意。所以我才急切的渴望面对面的交流,只有语言和眼神的交流、交溶才会正确理解彼此心语。他的文字回应一次次让我感到相约定有期,期待的风帆被扯得鼓鼓的,等候中的日子既快乐又难捱。 也许他有过比我多的情感经历,而我的表达又太过自我、任性和执拗,桅杆还是被他亲手折断。 6月30日,又是周末,又是一个炎炎夏日,奔波在外,繁忙的间隙中却还时时牵挂着他。 带着一身的汗水和疲惫回家。晚餐、涮碗、看新闻、洗澡,洗衣,我一直在走神。满脑、满心都是那近二年的事、那近咫尺却一直难以相见的人,真的想不明白,一点都想不明白为什么? 从不看世界杯的我,也坐到了电视机前,和他一起看德国和阿根廷的四强之战,就为强迫自己不再去想。加时赛,他有点累,先睡了,我继续着,点球大战,阿根廷虽败犹荣。远处,隐约飘过来“阿根廷,你为我哭泣”,伴着缭绕于耳的乐曲,我想,我该去哪里哭泣,已经凌晨,毫无睡意。 翌日,惊觉“依然”的主页已经历从“依然”到“Still waters”又向“依然”的轮回,此时的“依然”还是彼时的“依然”吗?我该问谁? 只看残枝逢春展
等赏冷梅纵情开 依喜梢头花团景 然有青翠暗香来 (和依然)
性情怡然
春风夏日催蕾来, 花瓣轻绽纵情怀, 枯枝残叶飘落地, 化作春泥润花开。
作者:依然 6月8日
(注:借依然之笔,咏依然春色,恨依然无痕)
我在阳台看风景
左边夜色较浓,只有南浦大桥H型的桥头亮丽的耸立着,右侧高楼林立,卢浦大桥宛如一道水晶的虹,南北高架被橙色的灯光笼罩,酷似一条金色玉带,更远处连成一线的星星点点是徐浦大桥上的灯光,我想,桥上也一定车水马龙,川流不息。
我站在阳台,身后音响中流淌出三十年代的怀旧歌曲,“夜上海,夜上海,你是个不夜城,华灯起,车声声,歌舞升平”。我把音量调至很低很低,衬着如水皎洁的月色,若有若无的飘浮在夜空中。歌声表达的是灯红酒绿,青春蹉跎,我眼中的这隅风景,却有一份喧哗中的宁静,沧桑后的释然。
用无悔刻碑长久的等待,默默的期盼 思维,瞬间空白 无数次想像,一次次幻觉 内心,万般伤痛 假想情景曾经出现 炎夏,驱赶阳春 幻觉一幕已经演绎 苦等,剔透晶莹
真得活到老,学到老? 常有“树挪死,人挪活”一说,而老爹在世时 却对跳槽的事很不苟同,每当我们不安份时就要嘀咕一通“生不如熟”的道理。我也觉得挺有道理的,于是轻易不作挪动,眼见年事渐高,更不敢挪动一步,就等着到龄领取一份养老金。可是,“树欲静而风不止”,难得的宁静生生的被打破,兼并、重组、倒闭,无奈中又置身于任人摆布的案板上,不知会有怎样的结局,等待宣布的日子中心生郁闷,忐忑不安。
也许好人有好报,也许有贵人相助。幸运的我被安置到一刚组建的公司,目前连我仅到位三人,经营房产开发,最让我满意的是公司的新。崇尚简约是我一贯的行事风格,害怕遇事脑子需绕上几道弯。新公司一切从新,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,没有牵扯不清的是非恩怨,有缘走在一起共事,以诚信换取信任,用能力赢得认可。 老总是一刚退休的老人,搞了几十年的建设工作,是轨道建设的老人马、老功臣,长了一张圆圆的菩萨脸,整天笑呵呵的。了解他的人对他都有不错的评价,据说欣赏能干的人,会为下属着想是他的作风,我不由得感到一丝压力。在原来的单位几经折腾,我早已心灰意懒,整天倦缩在自已的世界里,全然不闻外面的变化,曾戏称自己武功全废。如今随着年龄的增加,还会有曾经的干练和能耐吗?非常怀疑自己,何况还是从未接触过的新工作,想起了“八十岁学吹打”的老话。最近参与了一些实质性的工作,边学边干,多想多思,让自己尽快投入并适应角色。 活着,就得学习,就要努力,因为工作着是美丽的,活着也是美丽的。 学和玩 学要尽力,玩得尽兴,这是做事也是做人。 一直这样教育着秋,也常以她的懂事而暗自窃喜。可是“女大不由娘”,而且我也不愿孩子老在大人的庇护下成长,愿意让孩子拥有自己的空间,走自己的路。自三年级起我基本上不过问她的功课,由她自己安排,只在关键时刻点拨一下,秋便按自己的方式学习、生活。一路顺利成长,一次次迈过升学关,直到跨入第一志愿的大学校门。 也许人生过于顺畅,少了些挫折,也许是进了大学,到了一个站点,也许是孩子大了,考虑的事多了。社会实践、社团活动、同学聚会、网上开店、追捧明星,等等等等。总之,静心读书的时间少了,不能放弃、需在顾及的琐事多了,以致没有过的考试失利,却屡考屡败。外语口语的四次考试,先是轻敌,以为有四次机会,放弃一次没啥。不料接着二次没过,便对自己没了信心。最近面临第四次、也是最后一次的考试,心理压力骤增,疯了一般的复习,越复习越感到不懂,越复习心里越没底。昨天,带着明显缺睡的黑黑眼圈,她惶惶然的上了考场。 考前我一直为她紧张,为她担心,怕影响情绪又不能责怨。昨天考完后,我才将憋了好久的话一吐为快。 我说,凡事得留有余地,第一次放弃就是错误,权当作为今后经验的积累也该上;人贵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容易懈怠,就得趁热打铁、一鼓作气;学习、工作也好、玩耍、找乐也罢,都有个轻重缓急,要经常掂量,玩物不可丧志。 我说,知女莫若母,虽然响鼓不用重锤,可到时还得锤几下,不能不服气。 我还说,中口考试已成过去式,接下来的高口、日语、还有毕业考都得花更多的精力,一分耕耘一分收获。能力与证书,在工作中前者是更重要,但就业时则需要更多的敲门砖、准入证。 我不谈目标,也无谓理想,我只想说,为了自己,努力啊。试想,一个为自己都不肯付出努力的人,还能指望她为别人、为社会作贡献吗? 长假真长整理房间一天,去婆家一天、娘家一天,和老同事聚会一天,和老公拌嘴后生气四天,长假便显得格外的长,闷闷不乐中告结束。 说来也没什么大事,更没什么原则上的分歧,只因小得不能再小的琐事,让我不知所措。于是话不投机半句多,最后就崩了。让人郁闷的是他偃旗息鼓,不再理论,发火,你没了对象,委屈,你无人可诉(事儿小得都不值得一提)。依然如以往一般,没有对错、没有结果,依然和每次相同,只是坏了心情。 家是什么?原以为家就能尽兴、随意,想说就可以大放厥词,不想说就当闷嘴葫芦,想躺着就不用站着,想喝粥就不必咽饭。成家后才知非也。因为有了家就有了另一个,从不相识到相识、从陌路到同眠。新生命的诞生,更有一份责任,必须一起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那时总想,孩子大了,责任尽了就可以尽兴、随意,却还是难以挣脱无形的羁绊,还会有新问题层出不穷,还必须按约定俗成的方式活着。 累,无法言说的累。天还是那片天,人还是那个人。 想到上班后新电脑能到位,我还是有了一丝兴奋。面对键盘就像面对自己,什么话都能从指间泻出,伴着嗒嗒声,我心流畅、快活无比。 大竹海 单程车程将近五个小时。临到时却迷了路,上山路上黑灯瞎火的转悠了好长时间才联系到了房东,前方摩托开道引路,后方面的紧赶慢赶,终于到了位居半山腰的农家屋,同志们腰酸背疼,饥寒交迫。
一幢农家风格的小别墅,有三人房双人房和单人房。50元一天,包吃包住,还稍带购买门票(当地人购门票可打折)、采购山货。
藏龙百瀑是新近开发的原始生态景区,座落在密林险崖、群瀑之中,由众多瀑布蜿蜒而下所组成,故名“百瀑”。天公下起细雨,山路有点滑,游人也较多,一个挨着一个,且好长一段路是圆钢焊成的梯子,沾上雨水,脚底打滑,徒添了几分险像,致使只能赶路无法观景。到达一休息点,就见回程路,还以为到了山顶,便一路返回,且知只是半道,同行中只有三人上了山顶,回居所后那个吹呀,撩得人心痒痒的,好一阵懊丧。
芙蓉谷就在居所不远处,大雨后满目清秀,翠绿山峦中星星点点的映山红分外妖娆。一路山泉不断,随山势直泻,拐弯处水流湍急,瀑声哗哗。太阳出来了,感觉顿时热了起来,水又没带足,我一人找了个背阴的山坳处,半依在大山的斜面上,脚下是流淌的急湍,耳边是瀑布声声,飞溅起的水珠滴落在身上,时有几滴还从敞开的衣领处滑入,凉凉的,柔柔的,沁入心脾。山顶处有一座建于唐朝末年(公元901年)的石佛寺,1994年重建后有大王殿、大雄宝殿、观音殿等,内有石罗汉,露天有滴水观音,香火甚旺。观音殿后边的“紫竹灵山洞”内的流出的据说是仙水,上山者无一不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瓶瓶罐罐来个大满贯。由于长年生活在城市,少经锻炼,连着二天的爬山,体力不支,到得山顶时个个气喘吁吁,一见庙宇又忙着敬香磕头。有人求事业,有人求姻缘,我一不求财二不求碌,擎香一柱,只求平安健康。
刚买了数码相机的我,一路便成了业余摄影的,咔嚓咔嚓,一频一笑,千丑百媚全入我相机,到时你们就看着乐吧。
入夜,是最无聊的时候。他们都是斗地主,搓麻将的主,不到深更半夜不会歇手。我呢,无奈牌认我我不认牌,走得匆忙连书都没带上一本,只得在房间中看电视。
半夜三更,只听得有人大呼姆妈,还伴得哭声,好像遭遇恐怖追杀。被惊醒,原来是同室的一位说梦话,急急唤醒了她,她唔了一声又死死睡去,我可再无睡意,睁眼待天明。第二天我问起此事,她嘿嘿一笑,说不会常说的。我松了口气,以为好睡个安稳觉了。第二晚,她不仅大声叫唤妈妈,还加上爸爸,并且一反昨日的惊恐,凶巴巴的大骂某个女人,几成恶妇。我再不敢吱声,天亮后她问我,有没有又说,我笑笑说,说了,但听不出说什么。心里却暗想,有梦话癖的人切记不要和陌生人同住,不要拥有秘密。我又被搅得睡意全无,继续睁眼等天明。
第一次融入别人的集体出游,大家相容性很强,全然没有陌生的感觉。吃喝拉撒、全程结帐,人均三百,你说值不值?我以为:值,太值。只是因室友的梦呓导致睡眠不足是这次最大的缺憾,好一阵子疲劳才得以恢复。
开始正经上班了,我还想着曾说好的九寨沟之约,还有构划中张家界、云南丽江,何时?何时?
希望存在于等待中
嘿,我还真服了自个儿 这几天还真叫绝了,说啥都一个准,吓得我不知说还是不说。
女儿吵着要去文庙外的马路上摆地摊卖漫画书,说是体验一下社会底层的生活。我心里是不愿让她去的,但孩子总要自己面对社会,浅浅的去感受一下未尝不可。她兴致勃勃的翻出一大摞很久以前的陈旧书,装了满满一旅行袋,用尽力气扛着上了车。 去是让她去了,可一个还在念书的小姑娘家,长期在父母的照料下简单、天真的生活着,这便让我的心一直悬着。憋了一上午没和她联系,到了中午我有点沉不住气,一个电话打过去,只听她说,啥倒霉的事都让她碰上了。一切全应验了我说的一通话。 我说,别看这种地方摆摊的人很多,不是每个人都能摆的,也许有地头蛇,还得交保护费; 我说,对城管队的干涉要见机行事,并做好最坏的思想准备,书被没收、罚款; 我还说,作为试探性的,就少带一些书,不然太重,慌忙逃窜时万一拎带断掉不更坏事。 一上阵还没开张就让人撸了,带到啥啥办公室晾在一边,随后是教育、不服、再教育,然后没收书籍。懊丧中她和同学找了个便宜的餐厅去吃午饭,又与一老二中一小四个人起口角,那老女人破口大骂,中女人叉腰拍桌,争执中那同学还挨了耳光,最后打了110警察来了才算完事。疲乏之下女儿提了没收之前藏匿起来的一小部分书回家,在到家前,旅行袋的拎带断了。 再有,几天前,我刚和一犯腰痛病的挚友不无得意的说我的腰痛已五年多未犯了,还神吹了一通我的锻炼之法,这才一周不到,就已感到隐约的腰痛,昨天几乎不能直立,一点家务活都不能干。嘿,你看,让我不服都不行! 女儿说,老妈,你这乌鸦嘴哦!我就纳闷了,我有说啥成啥的能耐了?行,那我不说还白不说了。 我说,老公今年发大了,生意兴隆; 我说,女儿高口通过了,一举成功; 我还要为自个儿说,心来随心,缘来随缘,春来秋去,快哉乐哉。 一路好走冥冥中预感你即将离去
一整天拨电话无人接听 面对着求生欲无力相助 不料想月明时阴阳两重 患疾病强宣判你的归期
纵神仙也已是回天无力 生命里空留下诸多憾事 阵阵痛似潮涌滞留心头 请上路,我的朋友
原谅我错失最后的相伴 请走好,我的朋友
通往天堂的路不会寂寞 你走了,我的朋友
从此你不会再有痛苦 再见吧,我的朋友 天堂里我们终究还会相逢 (惊闻好友昨晚已去,叹昨日一天几次电话都磕磕碰碰没能联系上,虽牵挂着却没再坚持继续,谁知就此永决) 假如爱有天意
原来不是白就是黑 怎么为我流泪 紧抱着我流泪
一曲天意,一段音话,诉一声感谢,道一句珍重,相约有期! 面对生离死别,我们能否都理智一点? 每次经历生离死别后的人好像都会有一番大彻大悟,三五天一过,让柴米油盐一折腾,又起伏在生活的旋涡中,为高涨的物欲而争斗,天下攘攘皆为利往;天下熙熙皆为利来。
曾经共事过的还不到半百的好友,去年的今天偶而的眼睛不适、模糊只以为是老眼昏花,轻度的咳嗽不愈误以为感冒而已,不料经查却判为肺癌晚期。 前几天听说病情恶化,怕一个人面对无助的双眸,偕同事一起去探视。原本人高马大的她看上去只剩一具骨架,茫然的双眼镶嵌在没有一丝头发的脑袋上显得格外突兀,除了轻轻叫上一声我们后再也无力言语。医院已撤了所有的治疗方案,仅靠每天挂一些营养水以维持生命。病人的情绪十分烦燥,时而清醒时而糊涂,逮什么扔什么,扯什么掐什么,近乎歇斯底里的发泄,表现出对生本能的渴望。为了治疗,亲朋好友求医问药,遍寻偏方,身心遭遇极大的痛苦,大把的钱砸向无底的深渊,不闻其声只见人瘦,而家则已不再象家。 由此想到,当一个人活着不再是安逸,而是一种痛苦的、乃至非常人所能忍受的折磨,还把所有的积蓄用在无谓的治疗和抢救上,最后仍是千金散尽,人不复来,人财两空,家破人亡,那么,作为病者本人、家属、亲友该不该理智的对待正在发生的一切,让病者安静的走,让生者好好的活,用通俗一点的话说就是“好钢要用在刀刃上”。 我的观点在很多人的眼里被视作异类,我也认为这样去做,作为最亲的那一个,也许会承受心灵的鞭挞,放弃治疗似乎就是一种谋杀;也许会遭受亲朋好友的谴责,认钱不认人;也许有再多作一些努力,再多花一些钱,她(他)就能康复的幻想,而永远活在自责的阴影之中。 但我还以为,若以亲人的痛苦、家庭的贫困为代价去换取个人的心安理得,何尝不是一种自私?因无谓的抗争留给后人的债务,对生者,特别是对孩子,何尝不是一种亏欠? 呼唤理智、呼唤安乐死,让逝者平静、安详的走,让生者无愧、骄傲的活。 狼真的来了周一上班,领导就找了,据说是先透个底给我,让有个心理准备。上级公司在现有十三个人员中,继续分流四人,尚余七人留守,处理公司债权债务,我便是那四分之一。 昨晚,我一夜无眠。想到工作了十一年的单位,近几年起起伏伏,磕磕碰碰,但终究是熟悉的环境、驾轻就熟的工作,一直就不想看到狼真的来了。 伤心的是,决定公司的命运不是市场、不是业务、更不是号称主人的员工,而是企业高层人物之间的角力,是权力的再分配,是又一出杀鸡给猴看的把戏,而全体员工则是殉葬。 万幸的是,依托国有大集团员工不至于失业,预计我新开赴的公司还是一个有着相当实力、正欣欣向上的公司,虽承担的具体工作可能是我最不愿、最害怕、最不着底的,但“工作着是美丽的”,我再次想起这句名言,不是思想境界的高度提升,是经历过折腾后切切实实的感悟。 调整好心态,珍惜一份工作,付出所有努力,是我当下及今后的态度。 |
|
||||
|
|